第11章 综艺黑幕，观众即杀手
U盘从墙壁接口拔出的瞬间，金属外壳还带着微弱余温。
楚临风没回头，单手将赵铁柱往肩上扛稳，另一只手把匕首插回腿侧刀鞘。三秒冻结期已过，身后瘫痪的机械犬群没有重启迹象——系统算力被拖住了，至少暂时安全。
叶无咎贴着墙根起身，银面罩裂口下的鼻梁微微颤动。她没说话，只是用琴弦在指尖绕了半圈，像是在确认手感。
楚临风：““前面有门。””
楚临风低声道，脚步没停。
隧道尽头是一扇锈死的合金闸门，边缘焊缝崩裂，明显被人暴力撬开过。门外声浪扑面而来：鼓掌、尖叫、电子音播报混成一片，像菜市场炸了锅。
神秘人：““最后一关！活过今晚的玩家，瓜分十亿！””
那声音甜得发腻，却带着机械延迟的卡顿感，一听就是AI合成。
楚临风在门缝前蹲下，左眼扫过缝隙。外面是个露天舞台，水泥台面布满弹孔和焦痕，中央立着主控台，四周架着几十台直播摄像机，镜头齐刷刷对准入口方向。
环形观众席呈半包围状，坐满了人。
欢呼、挥手、举手机录像……标准综艺氛围拉满。
可金瞳一开，五道猩红感叹号立刻浮现在不同区域的观众头顶。
第三排靠右那个，右手正悄悄摸向袖口；第五排中间的女观众，嘴角笑得夸张，但瞳孔反光是冷蓝色；最远端高台上的戴帽男，头一直微偏，像是在接收指令。
【违和点：五人眼球反光频率同步】
【生死线：未触发】
【逆命选项：暂无】
楚临风收回视线，后背贴墙滑到叶无咎身边。
楚临风：““外面有五个活体终端。””
他压着嗓子，
楚临风：““不是穿书者，是被远程操控的肉身傀儡。””
叶无咎耳后朱砂痣轻轻一跳，指尖琴弦：
叶无咎：““信号源在主控台？””
楚临风：““八成是。””
他眯眼，
楚临风：““只要黑进直播流，就能反向追踪操控链路。””
话音未落，头顶应急灯突然全部熄灭。
全场骤暗。
欢呼声戛然而止，取而代之的是窸窣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呼吸。
楚临风瞳孔金光一闪，视野如夜视仪开启。
右侧观众席第三排，那名红标男子已站起，右臂一抖，袖中滑出短刃，刃长十五厘米，无反光涂层，专为近身刺杀设计。
目标明确——叶无咎后颈。
距离七米，冲刺时间0.8秒，对方起速极快，显然是训练过的杀手模板。
【生死线：叶无咎后颈0.3秒后中刀】
念头未落，楚临风已暴起侧扑。
脚边是块废弃板凳，木质，带轮子，应该是场务遗留。他抄起就砸，动作干脆利落，不带一丝犹豫。
“哐！”
板凳边缘精准撞上对方手腕。
短刃脱手飞出，划出一道弧线，钉入舞台金属支架，发出刺耳摩擦声。
那人踉跄后退，脸上笑容还在，眼神却空洞得像断了线的提线木偶。
几乎同一秒，四周亮起数十部手机闪光灯。
观众：““杀人了！快录！”“爆了爆了！这波血赚流量！”“主播别跑啊，再来一刀！””
大屏幕骤然亮起，血刃的脸浮现其中，西装笔挺，领带一丝不苟，嘴角挂着优雅微笑。
血刃：““楚临风，””
他声音温和得像在聊天，
血刃：““你每救一人，我就多杀十人。””
画面一闪，切换成十个普通人被绑在椅子上的实时影像，背景是城市街景，有人在哭，有人在喊，镜头晃动，明显是手机直拍。
血刃：““选吧。””
血刃：““下一个死的是谁？””
灯光恢复。
舞台重归明亮。
刚才那名袭击者已坐回原位，双手摊开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其他四个红标也纹丝不动，继续鼓掌、大笑、挥舞应援牌。
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集体幻觉。
楚临风站在原地，右手还搭在板凳上，指节发白。
他知道，这不是结束。
这是开始。
观众席里那些笑脸，每一个都可能是下一把刀。
而直播，才刚刚热场。
他缓缓松开手，板凳“咚”地一声倒地。
叶无咎靠墙站着，左手按住颈侧伤口，血迹已经渗过粗布。她没看大屏幕，也没看观众，而是盯着主控台方向。
那里，一台黑色服务器机柜闪着绿灯，标签写着“直播中继A7”。
楚临风顺着她的视线望去。
金瞳自动聚焦。
【违和点：A7机柜数据流异常，上传速率远超视频压缩比】
【生死线：未触发】
【逆命选项：黑入A7→风险：暴露权限层级】
他眯了眯眼。
风险？早就过了那个阶段。
他弯腰捡起板凳，随手一折，木条断裂声清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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