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道具抉择,牺牲救队友
楚临风的手指离蓝光只剩半寸。
裂缝却在收拢。
他背上的叶无咎突然睁眼,琥珀色瞳孔映出扭曲的光流。她声音发颤:“U盘……能激活锚点。”
话没说完,黑液从地面窜起,缠上她右脚踝。作战裤被腐蚀,皮肤迅速变黑,像墨汁滴进清水里蔓延开来。
楚临风单膝跪地,把叶无咎放下。他拉开战术背包,三件东西摆在眼前——母亲留下的银项链、黑色U盘、烧焦边角的卦象纸。
金瞳亮起。
【违和点:U盘接口微光闪烁,与裂缝能量波频共振】
他明白了。
只有U盘能打开通道。但那是他所有权限的钥匙,是黑客系统的命根子,没了它,等于断了后路。
叶无咎咬牙去够琴弦,手刚抬就被黑液压住手腕。她抬头看他,眼神很轻,话却重:“别管我……你得活着。”
楚临风没说话。
他伸手摸了下胸口,项链还在。小时候妈妈戴过的东西,穿书前最后的念想。他握了一下,又塞回去。
U盘拿在手里。
他知道这一插,以后不能再靠数据反向注入,不能再伪造身份包,不能再用底层协议密钥堵系统倒计时。他将失去“读者权限”的大部分能力。
但他也知道,现在不走,谁都活不了。
他看了叶无咎一眼。
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耳后朱砂痣红得发烫,像要滴出血来。
楚临风低声道:“下次见面,我带你回家。”
然后用力把U盘掷向裂缝中心。
轰——
蓝光炸开,裂缝猛然扩张,像被撕裂的布口猛地撑开。一股吸力从内部传来,直接把叶无咎卷离地面。
她整个人飞向光芒,麻衣猎猎作响。最后一刻,她的指尖划过楚临风手背,冰凉,却带着一点力气。
下一秒,她消失在光里。
楚临风喘了口气,左腿伤口疼得发麻。他低头看背包,只剩项链静静躺着。U盘已经碎在通道启动的瞬间,化成一缕焦烟飘散。
他没时间多想。
裂缝开始震荡,边缘出现锯齿状裂痕,像是承受不住能量负荷。再不走,就永远困在这片废墟。
他翻身扑向蓝光。
身体刚触到边缘,金瞳最后一次闪现——
【逆命选项:牺牲关键道具,成功开启安全通路】
字迹一闪而灭。
楚临风整个人被吞进光芒。
***
意识断了一瞬。
再睁眼,青石板路在脚下延伸。两侧是灰墙黛瓦的老屋,檐角挂着未燃的灯笼,纸扎人立在路边,动作定格,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。
空气中没有风。
也没有声音。
叶无咎倒在五步外,侧身蜷着,右手还攥着那张卦象纸。纸的边角焦黑,像是被高温烧过。她耳后朱砂痣渗出血丝,顺着脖颈滑下来,在麻衣上晕开一小片红。
楚临风爬过去,把她翻过来。她眼皮动了动,没醒。
他检查她脚踝,黑液留下的痕迹已经停止扩散,但皮肤发硬,颜色发紫。他撕下一块布条简单包扎,动作很轻。
四周太安静了。
连心跳声都听得清楚。
他抬头看天,夜空完整,没有裂缝,没有光幕投影。这里不像融合区,更像是一个被冻结的时间片段。
他摸了下战术腰带,匕首还在。但背包瘪了,里面只剩下项链和一张备用电池片。
没有U盘。
他靠墙坐下,喘了几口气。刚才那一跃耗尽了力气,腿伤也开始发烫。他解开作战裤,发现伤口边缘泛黑,和叶无咎脚踝一样。
黑液感染了。
他皱眉,从内袋掏出小刀,准备清创。刚划开皮肤,叶无咎突然抓住他手腕。
她醒了。
眼睛还是琥珀色,但瞳孔缩得很小。她盯着他,声音沙哑:“你……用了U盘?”
楚临风点头。
她闭了下眼,再睁开时,眼里有血丝:“你疯了……那是你唯一的退路。”
“你不也想用命格术强行延展裂缝?”他反问,“谁更疯?”
她没回答。
只是把手松开,慢慢坐起来。动作很慢,像骨头散了架。她低头看自己掌心,卦象纸上浮现出新的纹路,像是被什么力量重新书写过。
“通道不稳定。”她说,“我们没完全进来。”
楚临风看向街道尽头。那里有一扇半开的木门,门缝透出微弱烛光。除此之外,整条街死寂一片。
“有人?”他问。
叶无咎摇头:“不是活人。是规则残留。”
楚临风站起身,扶着墙走了两步。腿伤让他走得歪斜,但他没停下。他必须确认这个空间是否安全。
刚迈出第三步,地面微微震动。
不是塌陷,而是节奏性的,像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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