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疯批对决，命格术VS机械
楚临风的手指终于碰到了匕首的刀柄。
那只从地底伸出的手还停在门口，骷髅戒指泛着冷光。他没时间想对策，用力将匕首拽回身边，顺势撑起身体。左腿一动，烧伤处立刻撕裂，血顺着裤管往下淌。他咬牙把战术背心撕下一角，缠住伤口，动作很快，但手在抖。
叶无咎靠在墙边，呼吸浅得几乎感觉不到。她耳后的朱砂痣已经裂开，血流到了锁骨位置。琴弦落在地上，像死掉的蛇。赵铁柱还在昏迷，躺在密室北侧，脸朝下，一动不动。
魔石开始震动。
祭坛基座的裂缝里冒出黑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。墙壁上的综艺图标疯狂闪烁，直播界面忽明忽暗。一个倒计时突然跳出：【封印解除进度：67%】。
楚临风爬到叶无咎身边，把她扶正。她的头软软地靠在他肩膀上，睫毛颤了一下，但没睁眼。
“你还活着。”他说。
没有回应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，掌心全是汗和血。金瞳试了几次都没亮起来，视野里一片灰。但他记得刚才那一瞬——魔石裂纹的走向，和叶无咎琴弦震动的节奏对得上。
他伸手蘸了点她滴在地上的血，在地面画出一道歪斜的线。模仿她之前划的符，结构不完整，但能感觉到空气有点变化。魔石的震动慢了一拍。
有效。
他喘了口气，继续补全线条。每画一笔，手指就抖一下。体力快到极限了，脑袋发沉，视线边缘开始发黑。
可他不能停。
门外的爬行声没了。整个通道安静得可怕。那只手也缩了回去，只留下一道抓痕在地板上。
魔石突然发出一声尖鸣。
祭坛中央炸开一道裂口，黑雾喷涌而出。烟雾中浮现出一个人影，轮廓逐渐清晰。
是血刃。
西装依旧笔挺，脸上带着笑。他站在魔石残核前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像在参加一场晚宴。
“你们撑得够久。”他说，“比剧本里长了整整三十七分钟。”
楚临风没说话，把叶无咎往身后拉了拉。
血刃低头看了看胸口，然后撕开衬衫。机械核心暴露出来，由无数细小的数据链组成，像血管一样跳动。每一次脉冲，都有新的代码涌入。
“知道这是什么吗？”他问，“是观众的意志。每一票‘击杀’，都在给我充能。我不是反派，我是规则本身。”
他抬手，血雾凝聚成刀，直指祭坛。
“现在，结束。”
刀劈下的一刻，叶无咎突然睁眼。
琥珀色的瞳孔只剩一丝光亮。她没站起来，只是抬起右手。琴弦自动离体，绕过楚临风，直奔魔石残核而去。
血刃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琴弦刺入黑石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整块石头剧烈震颤，表面裂纹迅速扩散。一股排斥力爆发，将血刃逼退三步，机械护甲出现裂痕。
“你找死。”他冷笑。
叶无咎没理他，手指微微颤抖。她张了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一口血涌了出来。身体晃了晃，眼看就要倒下。
楚临风立刻扑过去，双手按住她肩膀。
“别闭眼。”他说，“看着我。”
她的眼皮动了动，没完全合上。
他闭上眼，集中所有注意力。道心在体内翻涌，像数据流一样冲刷神经。他看不见天机，但他能“读”到——读到叶无咎施术时的频率，读到命格术与魔石之间的共振节点。
他把自己的感知推过去，放大她的波动。
金瞳猛地亮起，只有一瞬。
视野里跳出半截提示：【逆命选项：共享宿缘，成功锁定共振频率】。
下一秒，琴弦爆发出金红交错的光，狠狠扎进魔石核心。
轰——！
整块黑石炸开，能量冲击波横扫密室。天花板碎裂，石块掉落。墙壁上的综艺符号和古老铭文交替闪现，像是两个世界在争夺控制权。
血刃被掀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他慢慢站起，抹掉嘴角的血，眼神变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说，“你能‘读’剧情……还能把别人的术法当外挂用？”
他笑了，笑声越来越大。
“可你忘了，这不只是你的故事。”
他胸口的核心再次亮起，数据流加速运转。新的纳米虫群从体内涌出，迅速组成护甲。他的手臂变成机械结构，指尖弹出刀刃。
“我是被千万人投票选出来的BOSS。”他说，“你们算什么？两个残血的bug？”
楚临风单膝跪地，抱着叶无咎。她的呼吸越来越弱，身体凉得吓人。琴弦掉在地上，光芒熄灭。
他知道她快不行了。
他也快撑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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