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追踪器定位，鬼手现诡踪
信号接收器屏幕上的红点不再移动。
楚临风停下脚步，抬手示意后方两人隐蔽。赵铁柱立刻贴墙蹲下，工兵铲横在胸前。叶无咎靠在锈蚀的铁皮门框边，手指搭在琴弦上，指尖发白。
“到了。”楚临风低声说，“东南方向三百步，就是这里。”
他盯着前方那座废弃工厂。外墙塌了半边，露出内部扭曲的钢筋。门口堆着报废的机械零件，油渍顺着墙角流进排水沟。空气里有股味儿——机油混着腐肉，像是谁把尸体扔进了发动机舱。
他蹲下身，检查地面。
有拖痕。新鲜的。从门口一直延伸到里面，断断续续，但能看出是重物被拉过去的轨迹。
还有金属碎屑，和码头傀儡残片上的材质一样。
“不是逃。”楚临风站起身，“是故意留路给我们追。”
赵铁柱啐了一口：“这孙子想打埋伏？”
“不。”楚临风摇头，“他在等我们看。”
叶无咎突然开口，声音哑：“里面有活体信号……不止一个。”
她耳后朱砂痣微微发亮，琴弦轻轻震了一下。
楚临风立刻明白——命格波动还在持续。鬼手没跑，他在用某种方式激活尸体。
三人不再多言，贴着墙根推进。
楚临风走最前，左手按在腰间匕首上。赵铁柱断后，工兵铲随时能甩出去。叶无咎居中，琴弦垂在身侧，随时可弹。
侧门窗户破了一半。楚临风伸手拨开铁丝网，翻了进去。
落地无声。
赵铁柱紧随其后。叶无咎动作慢了些，但还是自己跳了下来。
厂房内部比外面更糟。
到处都是拆解的躯体。
头颅摆在工作台上，眼睛被挖空。四肢错位拼接，有的手臂连着两条腿。脖子处插着数据线，连向一台改装过的生物编码仪。屏幕还在运行，滚动着几行字：
【穿书者基因匹配度：67%】
【神经接驳完成率：B级】
【容器适配性：待激活】
赵铁柱看得直犯恶心：“这他妈是屠宰场？”
楚临风没说话。他的瞳孔泛起金光，视野扫过全场。
【违和点】三个字突然跳出，锁定在一具男性尸体的手腕上。
他快步上前，掀开袖口。
皮肤上烙着条形码，编号清晰可见：FUT—DN—8874。
他脑子一震。
这个编号格式，和木偶芯片里的未来都市第七区数据库完全一致。
不是巧合。
这些尸体，都是从未来都市篇章里失踪的穿书者。
“这不是乱葬岗。”楚临风声音冷下来，“是生产线。”
赵铁柱瞪大眼：“啥意思？”
“他在造兵。”楚临风盯着那台编码仪，“批量复制穿书者躯体，做成傀儡士兵。鬼手不是为了复仇，他在建一支跨时空的军团。”
叶无咎靠在墙边，呼吸有点急。她的耳后朱砂痣开始渗血，琴弦自动缠住手腕一圈，压住脉门。
她咬牙撑着，没倒下。
就在这时，角落传来一声轻笑。
沙哑，扭曲，像生锈的齿轮在磨牙。
三人瞬间警觉。
楚临风转身，匕首出鞘。
赵铁柱抡起工兵铲，挡在叶无咎前面。
鬼手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破旧军装，机械右臂，眼眶深陷如骷髅。他手里没拿武器，但那只机械臂关节正在缓缓转动。
“谁准你们看机密？”他咧嘴一笑，牙齿发黑。
楚临风直接逼近：“你在给谁干活？”
鬼手不答，反而哼起一段童谣。调子怪，断断续续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赵铁柱怒吼：“问你话呢！”
话音未落，鬼手机械臂猛然弹射——三枚银色毒针呈扇形激射而出！
第一根冲赵铁柱面门。
他本能挥铲格挡，火星四溅，毒针钉进墙体。
第二根直取叶无咎胸口。
她抬手拨弦，音波震偏气流，毒针擦肩而过，扎进地板。
第三根奔楚临风咽喉而来。
楚临风没动。
他知道叶无咎会出手。
琴弦再震，锐鸣响起，最后一根毒针在空中炸成碎片。
鬼手笑了：“反应不错。”
楚临风暴起突进，匕首抵住他喉咙：“影姬是谁？”
鬼手不躲，反而张开双臂：“她需要完美的容器……而我，只是帮她筛选材料。”
楚临风眼神一冷。
“YJ—07·影姬专属”——这是刚才掉落的毒针上刻的字。
第一次出现的名字，却带着编号。
不是人名，是代号。
他弯腰捡起一枚毒针残片，翻过来细看。
针尖极细，表面有纳米涂层反光。
这种工艺，不属于当前书境。
“你是被改造过的。”楚临风说，“有人给你升级了装备。”
鬼手只是笑：“你以为你在追猎我？错了。你才是实验品。”
楚临风没理会，转头对赵铁柱：“控制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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