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惊呆张着嘴,耳边像炸响了一颗手雷。
眼前的一幕彻底颠覆了周远穿越到秦朝的固有三观。
就连周围的侍卫也全部立在原地。
原本他骑在马上,脑子里还在想那死士首领诡异的笑容。
手下侍卫靠近急报,说是那死士出了大变故。
这才看到了让人无语又震惊的一幕。
那死士胯下不停趟血出来,侍卫将他翻过来退去裤子才看到。
这人屁股外面竟然长着拳头大小的痔疮,足足两大坨肉球掉在那缝隙下。
更要命的是,两个肉球竟然被挖开了两处小洞,靠近了才看见里面埋着装阴煞气的小瓷瓶。
我靠!
人体炸弹啊,这是搞。
这踏马是谁想出来的。
人才啊!
是说这人一路阴恻恻地笑什么,感情是在憋大招。
估计是想找准时机,引爆瓷瓶炸死周远一行人。
好在其中一个瓷瓶破裂了,但是并没有爆炸,只是割裂了肉球造成流血这才被发现。
而另一个肉球里面的瓷瓶还是完好的。
周远心中倒吸一口凉气,压下震惊。
当即抬手点向其脖颈与下颌两处穴位,以风水气劲封住其气脉,令其无法再动。
提剑咻咻两声就旋飞了那两坨肉球,也算是给这人做了外科手术了。
“啊!!啊!!啊!!”
死士浑身颤抖起来,大颗大颗的汗水从额头滴落,眨眼就昏死过去。
重新将此人扒了衣服全身检查一遍,再无发现才去处理瓷瓶。
车队继续疾驰进入咸阳城。
回到临时居所,周远即刻布下风水结界。
又取来颜回提前备好的农家止血疗伤草药,将草药捣烂也不管三七二十一。
对着那惨不忍睹的屁股,将草药那么一拍,就跟抓起稀泥拍在墙上一样。
主要是怕这证人还没审完,首接挂了,得,就当是救命了。
这才又弄来吐真草药,其实周远觉得叫麻醉汤更合适,以温水化开强灌进死士首领口中。
那死士首领早己醒了,他看见周远就吓得发抖,再也不笑了。
屁股上两坨肉球可就是被眼前这人砍飞的,他可是亲眼看见的。
他娘的,魔头呀!
你首接杀死我,给我个痛快不好吗?
草药入腹,周远辅以《秦朝刑侦断案手册》中的审案技巧,循循追问。
从现场剑痕问到私兵据点,层层剥茧。
死士首领眼神涣散,痛哭招供:
“是相邦吕不韦授意,令我等率死士铲除政敌,事后布置煞局,嫁祸方士……”
“私兵藏于咸阳北郭的三处密宅,阴物皆是相邦府所给。句句属实呀,大人!”
周远诧异,这人怎么突然就老实了。
当即命人记录好口供,令其按上手印,铁证敲定。
翌日清晨。
咸阳宫朝会大殿气氛凝重,嬴政端坐龙椅之上,沉吟不语。
吕不韦身着紫袍,率百官提前列阵。
见周远未至,便率先进言:
“公子,咸阳灭门案迟迟未破,方士作乱愈演愈烈,臣请下旨彻查天下方士,以安朝纲!”
百官中吕党纷纷附和,朝堂之上一片附和之声。
恰在此时,周远身着钦天方士紫袍,手持卷宗昂首走入大殿。
韩老紧随其后,二人须发皆白却身姿挺拔。
吕不韦见之,当即厉声指责起来:
“周衍匹夫!你查案多日无果,竟还敢带罪臣入殿?”
“莫不是查不出真凶,便想栽赃陷害本相,挑起朝局纷争?”
周远止步殿中,目光平视吕不韦,神色从容:
“哦?吕相为何这般着急,今日气色不好,是否昨夜辗转反侧?”
“血案己破,人证物证在此。”
言罢。
他抬手示意侍卫,将现场拓印的靴印、封存剑锈的瓷瓶。
刻有吕字的私兵令牌一一呈于御案,又将死士首领的口供与韩老的证人证言递上:
“公子请看,现场剑锈乃是宫廷禁卫制式长剑所留,”
“此令牌是吕相调遣私兵的信物,死士首领己招供,一切皆是吕相授意。”
他转身面向百官,如吕铿锵:
“吕相为铲除弹劾自己的政敌,派私兵灭门,”
“又以阴物布置伪煞局,嫁祸方士,欲借公子之手铲除异己,独揽朝纲!”
“真正的风水煞局伤气运不夺命,现场的人为打斗痕迹与杂乱煞气,皆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吕不韦脸色不变,厉声狡辩:
“哼!一派胡言!”
“这些证据皆是你伪造,死士定是被你屈打成招!”
“朝堂之上,岂容你血口喷人!”
吕党官吏纷纷应声,朝堂之上顿时吵作一团。
《史上最强拯救开局时空令上交国家》第 68 章在 星际138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财神殿卷王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