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演结束，陈启明下台时，后背全湿了。“木森，刚才……”
“先应付后面的人。”木森低声说。
果然，几个投资人围了上来，问的问题实际了很多。陈启明应对，木森在旁边补充数据，一唱一和。半小时后，人群散去，陈启明长舒一口气。
“刚才那个数据，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我昨晚又核对了一遍材料，觉得可能会问，就多准备了一页。”木森说，“抱歉，没提前跟您说。”
陈启明看着他，拍拍他肩膀，没说话。
叶晚晴走过来时，两人正在收拾东西。
“陈总，表现不错。”她先对陈启明说，然后转向木森，“木森是吧？刚才的补充，很及时。”
“叶小姐过奖，只是做好准备工作。”
“准备到那种程度，不是谁都能做到的。”叶晚晴从手包里抽出一张名片，和上次那张不同，这张有职位、电话、邮箱，“我助理下周会联系你，有个小项目，看你有没兴趣参与。”
木森双手接过。“谢谢叶小姐。”
叶晚晴离开后，陈启明看着他手里的名片，笑了。“你小子，可以啊。叶家的船，可不好上。”
“只是个小项目。”
“小项目？”陈启明摇头，“她那种人，没有小项目。行了，今天多谢，回头请你吃饭。”
回程路上，系统光屏刷新：
【获得叶晚晴深度认可，友好度提升至“信任”级别】
【获得潜在合作机会，预估价值：中等】
【综合评分：73/100】
【警告：即将接触更高层级资源网络，阶级壁垒阻力系数上升至7.2，请谨慎应对】
阻力系数7.2。木森看着车窗外飞逝的城市。越往上，空气越稀薄，台阶越陡。但他己经站在这里，回不了头了。
叶晚晴的“小项目”，是帮她筛选一批早期创业项目。木森需要在一周内看完三十份商业计划书，写出简要分析报告。工作量大，但报酬不错——两万元。
那一周，木森白天上班，晚上看计划书，凌晨写报告。系统帮他快速抓取关键信息，比对行业数据，评估团队背景，但最终的判断和文字，得他自己来。第七天早上，他将报告发到叶晚晴邮箱。一小时后，收到回复：
“报告收到。下午三点，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叶氏集团的办公室在市中心最高的一栋楼，顶层。木森在前台登记，被领进电梯，镜面墙壁映出他一丝不苟的西装和表情。电梯首达西十八层，门开，是整层的落地窗，城市在脚下铺开。
叶晚晴的办公室很大，很简洁。她坐在办公桌后，没起身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“坐。”
木森坐下。叶晚晴翻着打印出来的报告，一页页，看得很慢。
“这三十个项目，你筛掉了二十八个，只留两个。”她抬头，“为什么？”
“另外二十八个，要么市场天花板太低，要么团队有明显短板，要么技术壁垒不够。留下的两个，一个解决的是真实痛点，团队有连续创业经验；另一个技术很新，虽然商业模式不成熟，但想象空间大。”
“真实痛点。”叶晚晴重复这个词，“你觉得现在大多数创业项目，解决的都是伪需求？”
“至少是放大需求。把痒点说成痛点，把改良说成革命。”
叶晚晴笑了，这次真实些。“那你觉得，智慧社区是痛点还是痒点？”
“对物业公司是痛点——人力成本上涨，需要技术降本增效。对居民……”木森停顿，“目前还是痒点，除非能做到比现在方便很多，且不增加额外费用。”
“不增加费用，企业怎么赚钱？”
“前期靠硬件和安装费，后期靠数据服务和生态。但前提是用户量足够大，数据足够多。”
“和互联网思维一样。”
“不一样。互联网可以烧钱换流量，社区硬件烧不起，一台设备就是一台的成本。所以必须一开始就想清楚怎么赚钱，或者至少怎么不亏太多。”
叶晚晴靠向椅背，打量他。“你看得挺透。在现在公司，可惜了。”
木森没接话。
“有兴趣来我这吗？”叶晚晴说，“不是叶氏集团，是我个人在筹备的一个小基金，专注做早期科技投资。需要一个像你这样，懂点技术，又懂点市场，还能沉下心看项目的人。”
“我经验还浅。”
“经验可以积累，眼光和踏实更难。”叶晚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“初期年薪西十万，加上项目奖金和跟投权。不算高，但如果你看项目准，奖金不会少。”
木森接过文件，是劳动合同和保密协议。西十万，是他现在收入的三倍。系统光屏在视野边缘闪烁：
【获得职业跃升机会，综合评分预估涨幅：15-20点】
《木森是bug》第 4 章在 星际138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，喜欢请收藏本站，磐石老陆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